自然也传到江安允的耳边。
只见他腮帮子扯了扯,笑笑道:“他们是现在才知道吗?”
“确实确实,说来也是惭愧,我一辈子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十七八岁的年纪考科举,还以为自己考砸了,毕竟主考官还说我交卷交得早,定是鱼目混珠之辈,可随随便便就得了进士之名,后来一不小心就进了翰林院,只好一直在这个位置上磨着资历,虽然位不高,权几乎没有,好在事情不多,正合我意。那会儿闲散时间多,还能四处周游,还因此结识了我的夫人,这也是意外之喜了。”
同僚笑话他这是挖苦自己。
“自是笑话,听听过去就得了。”
江安允掸着袖子,云淡风轻地走开。
那端已经有大理寺来的人正等着查他。
同僚怔怔然间。
恍然过后才悟出这话是有大深意在其中,莫不是佩服他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