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抿了抿唇,下一秒又直接把管长淮和十一娘从江筌嘴里撬出的东西往江安允面前一摆。
扯开话题:“江筌是授了池嬷嬷的意,江鹤章只是个牺牲品,就算十一娘,不把人彻底给摔死,江鹤章,也活不了几天。”
江安允摇了摇头,不知在叹些什么,“以为人死了,就想多撬点钱,那还真是白日做梦。”
“就算真出事,大不了你爹我就去牢里待几天,总不至于把我关到死吧,是他先招的我咒的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放任他被打不去拦。就算捅破天去,爹就是没错。”
江郁扶了扶额。
这么心大是真断定自己的好运气能庇护全家了吗?
任重道远。
江郁面色严峻:“江鹤章的尸体不见了,这事您知不知道?”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江鹤章的尸体就藏身在国公府。
江郁故作困惑地看他。
毕竟任是亲爹也想不到会是自己把他尸体藏起来。
江郁深感自己这偷尸癖是越发地严重了。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