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捡到了什么大宝剑。”澹台眯着眼啧啧出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羡。
不知道何时,竟是已经蹲在自己背后,偷眼瞄着,肉爪攥动。
“这是我的。”江郁将剑鞘套上,拭了拭了眼角,“谁也别想跟我抢,不然我跟谁急。”
澹台冷嗤一声,真以为谁都想要她的东西,没见过世面。便道:“邪气的东西你少碰为是,但你自己本身就邪气,所以碰了就碰了,我不跟你抢就是。但你千万不要把我嫁出去,否则,我就立刻赴死,然后再化作厉鬼,再度缠上你不放,不信你等着。”
嫁出去简直就是侮辱,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敢把他澹台氏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迟早有一天得翻阴沟里。
江郁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思考:“好吧!”
“你怎么这般好商量?”澹台有些愕然了,同时心底还在想她是不是还包藏着什么祸心。
江郁耸了耸肩:“我的脾气挺好的,真的,只是大家都怕我,但只要跟我待久了,你们都会喜欢跟我做朋友的。”
“世界上每个人都像是在水里野游,当你腿抽筋了,伸手可抓住的那一个就是你的好朋友,大大的。”他伸出了大拇指。
竹牍:“......”
江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