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什么签?”
门被一把从外退开,江郁迎门而入。
“爹,他本来脑子就不好,你还糊弄他。”气急了,说话喉咙都一抽一抽得疼。
江安允心底一虚,垂着头揪着手指道:“我就是,玩玩,也没真想怎么样。”其次,还不是想看看傻子究竟能傻到为闺女做到什么地步,看样子,还很真心。
看着姜彧已经提笔在写些什么,江郁疾步上前,自嘲地笑笑:“玩玩......”
把那纸婚书不似婚书的玩意抢过手中,都把生辰八字写上去了,这也叫玩玩?
一把撕拦,扔烛台上:“你傻不傻,别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的骨气呢?”
“你不是......”姜彧望着她,随后又望向身后的幔帐。
江郁掀开漫长,将里面锦被掀开,除却一件衣裳外什么也没有。
江郁其实自从去国公府恐吓管长淮的时候便已经回了趟家,之后装死不过也是跟江安允商量好后合谋的一局棋,为了钓出背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