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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允推开屋门走出,面色清冷,周身萦绕着一股彻寒。
池嬷嬷见人走后,这才敢进去里面,朝着椅子上泰然安座的老夫人走去。
“老夫人,您没事吧?”
江老夫人身子往她身上一倾,周身失力地滑了下来。
江老夫人煞白着一张脸,“他这是要我死,这个逆子是要把我逼死不可。”
池嬷嬷心底焦灼,觉察到她肩膀起伏不断,怕是气急了,抚着她到背脊拍着:“老夫人,没事的,没事的,那个武师已经去自首认罪了。”
江老夫人哑然:“不可能,他怎么肯?”
池嬷嬷道:“若不肯还能如何,那人已经是死了,若是闹大了去验尸,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是被摔死的。那武师不去自首,难道二爷还能一直保着她的命不成?”
安抚了人后,又端着安神的药汤喂她喝下,服侍人睡下后这才出门。
池嬷嬷叫住了西府一个婢女过来:“五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那婢女摇着头,“奴婢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