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身份还好,知道身份还被当成偷花贼,那说出去可不太好听了。
“还不快交待,花呢?”
家丁立道:“前些日子,花谢了,我家老爷就把花给拔掉,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重新挪到自己屋里。”
江郁:“去。”
像使唤狗宠物叼东西一样理所当然。
管长淮点头,脚刚迈开一步,又急转回去。
见江郁把头埋得低低的,厚重黑沉的兜帽将人掩盖成乌压压的一片。
管长淮抿紧的唇角轻扯,自嘲的低笑:“我拿一个晚上的时间出来,你却为了一盆花,玩我呢?”
大理寺。
管长淮笔直而立,目光鄙睨四下,眼神凛冽。
大理寺右少卿大气都不敢喘。
虽说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小舅子,但他此刻的面色阴晴不定,一来便是要提审林楠,说什么也不肯退步,却莫名让人也胆寒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