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棺材的年轻男人们瓮声瓮气地应是,最后逃也似地要离开西府。
“站住。”胥十一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把这脏东西给我挪走。”
众人这才忙着将躺在废棺内的族叔抬走。
那胥十一走到床前,看着那形如枯槁的人,屈起脚跪在江安允的另一边,头埋低着,肩膀微微耸动,缄默不言。
久久,才听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把她......”
江安允淡淡的,发苦的笑容堆在脸上:“那是别人,我闺女可跟别人不一样。”
胥十一不敢直视他的视线,低垂着眼睑,拳心不断地往内里收,指甲都快要掐到肉里去了:“不会再遇到什么起死回生的好事了,当初是当初,十年了,你至少让她这十年来快快乐乐的。”
“大家都说治不好,都这样说,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可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江安允撇撇嘴,拉了拉江郁的手,搓了搓,待再也升不起温度才道:“十年还不够,当初不是说好的,她一辈子都能福寿绵延,平安康乐,怎么现在却毁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