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戬咽了咽哟口唾沫,侧过身去,扭扭捏捏地说不清楚,“估计,有事要忙,又或者,她就随口说说而已。”
“......哦。”
哦什么哦,折戬看着他平淡无波的脸,一时间也觉察不出什么。
姜彧道,“外公不在吗?”
这是不信他的呼了,折戬紧声道:“太医院有事,连夜将老爷子招进宫里了。”
“这么巧?为何是三更半夜就被叫走?”
折戬吞了口唾沫:“因为,有人......三更半夜生病。”
姜彧目光里泛过一缕几不可查的火苗:“就这样?”
那目光便像是出鞘的利剑,不鸣则已,一出剑鞘,泛着凛冽。
折戬仿若看到了过去时的那个带着冰渣子的他,身子微抖,侧过身去看他,喉结微动:“就这样。”
“你有点紧张。”
他的声音又变得淡淡的,可无形中带着几不可查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