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厮传话得知是柳家两兄妹。
管长淮抱着荆条,负荆请罪。
“你也是想来给江五讨债的?”
这铿锵有力的脚步,眉宇间的雷厉风行,没成想还带了个打手。
徐克玉睨着他:“江家府门紧闭谢绝探访,我见不到人,来问一下你,江郁难道真的死了?”
作为最后一个与江郁接触过的人,管长淮很负责地点了下头。
管长淮轻声道:“我探过她的鼻息,的确是没有气。而且,夜里她还经常来压我......”
一想起这,便汗毛发颤。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柳迢迢进门前便听说这话,心底忿忿不平:“到底是什么缘故?怎么你不被劫持,她却被劫持?那个林楠怎么说的?他一个正七品官僚怎么会跑去劫了江郁?”
柳皎皎跟在他身后,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一双怨毒的目光顶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