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异样的举动,还说自己不奇怪。
自从把屋子里的盆栽全部扔出去后,原本不打算去参与的宴席又偷摸着回去吃饭。
以前从不与蔡少爷说半句话,现下却是不知在明目张胆地眉目传情。
以前最喜欢的便是沐浴的时候用特质的桃花香露,睡前便是涂抹着香膏后才会入睡。
可现在呢,沐浴更衣不准人进,香膏现下也不再用了。
总觉得,自家小姐便是及笄礼过后,忽然脑子砰地一下,对所有带花的东西敬而远之。
江郁将手甩了又甩,掸了几滴水珠子在她脸上,“我忽然想通了,树挪死人挪活,你要不动,就等着一辈子在坑里混吃等死吧。”
“想通了?”君儿猜不懂看不透,但小姐已经是翻身上了床榻便自如地睡过去。
“把灯给我留着。”
君儿吹灭灯盏动作顿了一顿,“好的小姐,我就在外面,您有什么需要叫我。”
“不,你出去睡,我怕伤着你。”
直到夜深人静,江郁被外头窸窸窣窣的响动声吵得有些不得安宁。
起身下榻,走到窗棂边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谁知那响动一下子便远了。
江郁看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花园树下,才看到两个若有若无的光斑在花树底下交旋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