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登徒子外加呆头鹅,将来怎么可能还能进入翰林院?
他花钱了吧?
蔡华礼却是满门心思看着那双莹白的手,指尖豆蔻触目惊心,快速地接过,擦着鼻子里倒流出来的酒液。
一边咳嗽一边道歉:“表妹,别误会,我只是想一些事,好奇了。”
江郁环着手冷冷一哼,支着下颐弯唇一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想什么,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事那般好奇,以至于到失态的局面?”
想到他脸色又是无来由的深红如番,也没心思继续跟他深究。
江郁摆手:“罢了,我是有正事跟你说。”
神色端正,正襟危坐。
蔡华礼和林楠同就读于国子监,不久的秋试上会一同出现在科举角逐的重头戏。
江郁至今还记得当年封尚书的对他的评语,林楠才华横溢,当之无愧夺得榜眼。
但在此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不曾听说过林楠这个人名,原因不外乎那个人太过于会掩饰自己的才华。
大家以为忽然冲出一匹脱缰的野马,实际人家暗地里蛰伏了许久。
擅于隐藏自己的利爪,到头来终究是能捕食到猎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