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斥烛身子一转,轻巧地闪开在三尺之外,隔着远远都可以看到他嘴角弯弯,戏谑一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想杀我,决无可能。”
竹牍看着江郁道:“他不算人,是个鬼,一缕到处夺舍别人身体的孤魂野鬼,怨念深重,对杀死他的人念念不忘,这才一直纠缠着你不放。”
“杀死他的人,我怎么把你也杀死了?”难怪每次见他都顶着一张百变的脸,还非杀自己不可,原来还真是深仇大怨来着。
澹台斥烛道:“也是死在你的手下,你可满意了?”
宴席上,一场大火将一切化为虚有,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逃,她亲眼看着人或是烧死,或是窒息而死,或是被柱子掉下来砸中,一脸的旁若无睹视若罔闻。那火蛇穿过身体的痛快,还没有十箭穿心来得痛快。
江郁抿了下唇,不可置信地摸了抹脸:“将来的我真那么混蛋?怎么见谁杀谁?”
“别听他的片面之词。”竹牍一手拍在澹台斥烛后脑勺上:“糟老头子,你真是坏的很,这鬼话说出来谁信。”
澹台斥烛抱着头,两眼泛着泪花。
“你们,你们,欺负小孩子......”
江郁石化......
对于他说的死在自己手下这种事情,江郁都不曾在梦境里见过,难以置信自己会变得如此令人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