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难道给你徒弟吗?何况,旧任城主本来就是她外公,不过是承继家业,有什么不可的。”只不过是那人当年可是说过不会把自己的亲人给牵扯进来,如今也是......
澹台斥烛嘴里张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意思,真是她外公,那人......”现下似乎也有些明了,若是江郁是他的外孙女,那江郁十年前死而复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江郁立刻抬头,“那我要了。”
“城主,有志气,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你要记得,若不是他害你下水,你也不会生病。”
竹牍抬手在江郁额间轻轻一触,那滴魂血便进了她体内。
江郁身子下意识地往后倒退。
后脑手被他掌心扣住,“别动,你要想活着,只能靠汲取别人的魂血续命。”
竹牍轻声道:“城主,有什么感觉?”
江郁抿了下唇,身子像是什么在内泛过,那滴混血在四肢百骸内随意游走,最后又安安稳稳地寻到了心脏的位置,凝入其中:“恶心。”
“恶心就对了,习惯了就没有什么。”
江郁迫不及待地询问:“我外公,那他人呢?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你说呢?”他淡淡地笑着,却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