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个屁用,你一辈子除了说抱歉,除了连累别人外,你还能做点有用的事吗?你简直是要气死个人。”
澹台斥烛优雅地举高双手,若江郁没猜错,他怕是要掐死自己。
江郁不动,看着他道:“你怎么被我连累死的?我只知道那时候抓的是方氏,方氏呢?”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不害怕,但就是身体僵住了。
这个世界恨不得想杀自己也就只有那个不折不挠越战越勇的疯子了。
加之从方氏那里听来的一切,怕是眼前这人真是他。
不过这下却成了孩子。
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眼前这一切变化估计不是戏法能做到的。高端的法术吗?那会是什么?江郁有些迷茫。
估计是吧。
“就算我们现下死了,还是要你死我活,有我在的地方就不想看到你这幅恶心的嘴脸。”
“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