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脚步急促,转弯口处险些撞上一人。
“没长眼啊。”
“小公爷饶命,小公爷赎罪。”
管长淮一把将来人给拉进巷子口,拽住他衣领提起看他:“怎么又是你?”
来人正是那守门小厮。
现下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也不像一开始被人打那样肿胀,稍微还是能分辨出五官。
守门小厮哐当一声便跌跪在地:“小的有要事回禀。”
“什么要事?”
小厮嗫喏了数声,才磕磕碰碰地将话给说完整:“小的回去之后才发现江小姐没生病,这才知道,其实今天那下了泻药......的包子,江小姐,她好像,好像压根就......没吃。”
管长淮面色微变,抬脚踩在他胸口上:“什么叫没吃到?你不是说那死丫头吃了?”若是江郁没吃,那他还敢跟他面前来虚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