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子气得眉头直跳,伸手将女婢推开,蹲在箱子前,拽着那九连环一直捯饬不断,还是没能将它给打开。
许方子想到里面或许还藏着人,也不知道闷死没有,一直也不吱个声,难道真出了什么事?
敲打着箱子也不见里面东西开口,就是随便哼上一句做回应也好,可是什么也没听到。
管长淮虽然害了自己,但他本意不过是想对付江郁而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和他站在家江郁的对立面上。
许方子这样一想后更不敢迟疑,道:“拿刀过来。”
“小姐您要干什么?”
“当然是砍啊!”
可是刀来了也压根不管用,女婢见她劈得痛快,忙道:“那人送的时候就说了,刀枪不入,让您别白费心思。”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女婢原想说您这性子说风就是雨,她哪来的机会开口。
许方子道:“给我五百两银票给她。”她许家大小姐还不至于缺那么一朵珠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