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点点头,哑然道:“差不多了。”
他也没被大头蜂蜇过,但想来估计也差不离,不过也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的错,要不是贪那么一点小钱,也不会被柳家的人盯上。
江郁撇了下嘴,这种可怕的程度还能不死,“原来是学堂守门那小厮,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脸,到底是谁给弄的?”
近距离一看,简直跟开过光一样。
望而生畏。
敬而远之。
小厮将头巾子给罩住了整个脑袋,只是说自己不小心的缘故。
既然他不说江郁也无法勉强,哪个男人没有自己不可言说的痛。
江郁想起他来绝非只是跟她哭诉他被大头蜂给蜇了,忙道:“可有什么要事?”
小厮这才想起自己浪费了时间半点正事都没讲,猛地一拍脑门:“柳大少爷请您到太白楼吃饭。”
“我表哥请我吃饭?我没听错?”
江郁脑袋有些怔怔然,但还是往太白楼去。临行前,取过一瓶伤药膏给他。
守门小厮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