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为了查什么破案子。
案子凶手都承认了,背后的事就让其他人去便成了。
她还凑上去做什么,不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她不是最怕死了,最近变化得也实在是太勤了,跟胥十一说的一模一样。
这种变化实在是糟糕透顶。
江安允心底越发不顺,顺天府的那帮混蛋关领俸禄不做事,叫一个小姑娘过去能干什么事?出了事怎么办?
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倒是使唤得得心应手,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曾给她罪受呢!
最近她不是受伤便是失踪,不见了他们难道还能赔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他?
“江大人你脸色不好。”血肠老板关切询问。
“不说了,不说了,人这一生难免有几件不可与外人道的密事。”
江安允撇撇嘴,心底抑郁又烦闷,正像这滚热的血色的鱼肠一样,勺子舀起来,热气扑打着脸颊,筷子一夹碎,鱼肉碎成几块,看着艳红无比,心也如那上浮下沉的眼珠子一样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