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闻言,勾了唇角笑了笑,对他们的建议回答不置可否。
长街的尽头已经生起了朝晖,于暗夜中腾起斑驳的白雾,树梢挂着或浅或浓的水雾,晕染了雾霭中一片灰色。
院子咯的火光一直通明未熄,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后才缓缓地渐变下来。
不过从屋子里出来时,便见着了正在院子中背着手踱步的中年男人。
“爹......”
江安允闻言回过来头,脚步快步地朝自己跟前走来。
风簌簌地吹动袍脚。
鸦青色的直裰,袍脚本是压得半点褶纹都看不见。
此刻,裙袂猎猎,迎风做舞。
脚步声越发近了,越发急促。
他抬手往自己手臂上一力猛拍,语气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愠怒:“你一整晚都没回家也不说,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顺天府查案关你屁事,你怎什么都要往上凑?你都做了,那放着顺天府那帮饭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