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面色惶惶,因为今早便被那血块给吓得不清,此刻本应该在床榻上休养的她却被这漂亮的年轻人一把从床上挖出来,问她一句会不会接生,她点了下头便被人给一下打横抱了出来。还没从害羞中回过来神便被眼前这幕场景一喝。
李婆婆冲着方氏道:“果然是要生了,我以前不还叮嘱过你这胎有滑胎之相,平日里见你忙进忙出的还叮嘱你最近要小心,怎么还把自己给弄成这样?”
“快放我下来,都快生孩子了,你们怎么都没人管?”看着一旁站定不动的江郁,伸手推了推她。
江郁动了一动,语气凉凉:“我自己还是孩子呢。”
一时之间,烧水的烧水,请大夫的请大夫,打下手的打下手,整个顺天府的衙役都被调动起来。
“你怎么去帮忙?”燕辞看着一旁脸色怪诞的人,本着关怀的心思问。
江郁眼皮轻掀:“我什么都不会,不给别人制造麻烦就是最好的帮助。”
“我看你怪怪的。”
“你何时看我顺眼过?”
巧言令色一词浮动在脑海里,燕辞气得又恨又痒,抿着唇角:“今日倒是让我又看清了你一面,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接生。”
“真是。”燕辞嘴角泛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