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道:“怀了身孕也不合适对你用药,我毕竟也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燕辞…..刚想开口说什么,管长淮便说道:“她自己说七个月,看这肚子也不似作假。”
江郁不禁眉梢一扬:“七个月?”
“脉来流利,如盘走珠,确实是孕相无疑。但是......”
“你就别文绉绉了,说重点。”
江郁头抬也不抬,“不是说了吗?重点。”
管长淮愣了一下,双目发怔,脸色哑然,一脸后知后觉道:“我就说吗?这么大的肚子怎么可能只是七个月?谎称七月但其实不止,这孩子兴许便不是那张屠户的,肯定外面偷人了,丈夫拈花惹草,实际上是因为妻子在背地里给他戴绿帽子,受不住才去发泄。丈夫出入楚歌馆,妻子悲愤难填,火气一上来便将他情妇灭了,最后还能把罪一并推卸到丈夫身上。最后还能和自己的情人来个双宿双飞,也能解决孩子生父问题你说,这主意多好。”
管长淮又开始开展自己的联想。
“你想象力真丰富。”燕辞冷面无情地看着他。
江郁:“有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怎么不去说相声或者改行编话本得了?”
那柳昭兴许还能当他的引路人。
江郁回头看他们二人,眉由蹙着到渐渐地拧得像团麻绳:“怕是要早产,你们谁会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