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场宫宴虽是给周皇后庆生,但最后的目的不过是想跟文武百官,新晋勋贵介绍自己这个一直在外拜师学艺的王爷,最后却给江郁抢走了风头,谁还能看得到他?
事后那人还轻飘飘地解释:“真没故意去安排,那鹤自己南迁,下来歇歇脚而已。”
这样蹩脚的理由谁能信?
燕辞环着手道:“我是不会让江郁有机会跟我平起平坐的。”
别说公主,乡君都不可能,更别提她想当什么女官,学堂都没见她认真去上过。更确切的说,她做什么事认真对待过,除了睡。
管长淮想想也对,“已经被压了那么多年,要是让她当公主什么的,那就是君臣,大殷的公主都是位同亲王俸禄,她要是真当了公主,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得瑟。”
管长淮拍还他的肩膀:“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
江郁正在门口罚站,原因迟到、旷课还缺席考试。
柳皎皎让她去解释。
江郁性子懒散,惫于开口,自觉地履行惩罚。
连测试都能给直接免掉,顺道还能接着睡一觉,又不是不懂得取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