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晃了晃脑袋,为他俩的未来捏了一把冷汗。
想起自己回来此处的目的,从腰间取下解药,江郁抬手喂进他俩嘴里。
“何姐姐,还有一个人在哪里?”
江郁等着他俩醒转过来时,余光时不时地往上一抬起,忽然询问道:“应该还有一个男人的。”
何仙笑意微敛,手扶着散乱的青丝,咬下了艳丽的红唇,不解地询问:“还有一个男的,我怎么没看到?我这辈子还没让这么多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伺候过,可他们没一会就晕过去了,可一点都不好玩。”
“那肯定是你没找到那一个,那一个定然要比这两个好玩得多。”江郁勾着唇笑说。
想到自己把药最初是都洒在燕辞身上,现下他应该是中毒最深的那一个,又能坚持得下多少,除非自己本来就不打算要回这一条命。
“真的,那人长什么样?”何仙目光急切,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样。
江郁笑眯眯地描述了下燕辞的容貌和他昨夜的衣着打扮,何仙闻言,早已经按捺不住:“我去帮你找。”
江郁点了下头,趁着她转头过去开门的时候。
江郁起身,脸上的笑意早已敛紧,指尖攥动着辰州府,口中念着的符语陡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