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馆。
天空泛着鱼肚白,从窗棂处露出了几缕淡淡的金光。
江郁趴在柔软的丝绸上,抻着下巴,眼睑微微下垂。视线落在眼前这幅画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
韩春申的画技固然是不错,只是这画中的人物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鬼,太抽象了,一点都不写实,可是当下的圈子将究的就是如此,朦朦胧胧,虚实交掩。
何仙说有人也要来抢这幅画,莫非是韩春申已经察觉到自己画的就是自己的姐姐,把事情透露给她后,她迫不及待要来寻。
但要找也不该寻韩春申,这画到底放在谁人之手,韩春申不可能不清楚。
但不是韩氏,又会有谁知道自己在背地里摆韩氏一道的事情?
把韩氏的把柄抓在手上一方面是为了抱当日的仇,另外一点就是为了有一日能牢牢控制住她,可背地里里那偷画之人的目的,莫不是站在韩氏身边的人?
徐克玉也醒了过来,按了按脑袋,昨夜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太过心力交瘁倒床上便睡下去,待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还是在楚歌馆内时,嗬地一声吓得床尾的江郁一跳。
“怎么了?大清早便咋咋呼呼的?”江郁抬起眼看她,将画轴卷了卷,塞到了袖中。
徐克玉摇头道:“只是忽然看到床上有一人太过震惊,一开始以为是在自己房内。”
“我们竟然深夜不归,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