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一凛,旋即快速地紧追而上。
足间踏着水面,波澜壮阔,如燕子在湖面低飞盘旋,羽翼扇动,掠起水花无数。他许是以为自己是能凌空微步,奈何江郁跌入水下就没了痕迹,湖面荡漾开层层涟漪。
风声呼呼大作,便是连呼吸都萦绕在耳。
他呼吸一收,冷厉外露,大发雷霆:“就是把莲塘平了,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
汗水不断地从额头往下滑落,冷得人身体颤栗发抖,明明身子像是被摁在铁板上烤炙过不下数千数万遍的感觉。
管长淮被热得晕晕乎乎地醒转过来,挣扎得更加地凶了,直到力道丧失:“放开我,放开,放开......就算你们不打算舍身取义,麻烦,麻烦给我找个人过来好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声音越发憋屈,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四起:“我都不挑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没人性的家伙,要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以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燕辞正盘腿运气,压制着身体内四窜的欲火,闻言口中喷出鲜血,晕厥倒了下去。
折戬一股气还没收住,脸色涨得通红,鲜血亦是直往外涌。
管长淮嘴里一阵腥甜,滋滋地往外冒出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