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郁真的就是那样?
实则不然,她玩,也带坏了别人,别人统统以为她也不学好。岂知在她那纨绔的外表下,背地里的努力有谁看得到?
她心底千回百转,将江郁这样那样想了千千万万遍,最后只总结为一句:“你很奇怪。”
江郁扭过头去看她:“这句话你曾经说过,现在我再回复你一遍,我其实就是一个奇怪的人,奇怪的人干奇怪的事,这一点又有什么奇怪的?”
徐克玉站在门外,一时间竟无法反驳,翕动着唇舌:“要我去也可以,除非回答我一个问题。”
“愿闻其详。”
徐克玉问道:“你为什么要去茶社?又为什么要跟着别人去买普洱?如果你不说,那我便走了。”
江郁指了指她。
徐克玉反问,面色有些讶然:“给我买的?就因为当场在马车上说过?”
“那你又为什么给我卖?我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徐克玉轻顿,侧过头道:“你对我好,就很突然,很莫名其妙,我不得了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