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皮肤真的很白,是无论怎么晒都晒不黑的那种。
她就不一样了,小时候便在边疆待过,脸上被晒出高原红是常有的事,后来回了京师,养了好些年,也被暗地里讽刺了好些年,她不以为意,还常往武场上跑,骑马射箭打猎,男人会的她都会,而且比他们还要更胜一筹呢!
逐步养成了现在健康的小麦色,比起那些将水粉涂抹在脸上,糊得厚厚的一层的闺秀而言,她从不觉得自己比谁输过,可第一次见到江郁的时候,却嫉妒了。
整个人白得发光,瓷娃娃一样,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认出,年纪小小却偏爱深色的衣服。
据她说是小时候泡水泡得久的缘故,她当时还很热情洋溢地跟人解释着。
最后还真有贵女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去泡寒冰池,后来也是她爹领着她上门给人赔礼道歉去。
江郁从小便是个装乖孩子的怪孩子。
在徐克玉胡思乱想的时候,江郁早已伸出手去帮她剖皮,涎笑道:“将军莫不是怕了?”
半晌后,一着绯红衣袍的男子,挺拔如白杨,面容清秀,衣领袖口都纹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正巧与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只是两漆黑浓眉一直拧着,仿若有什么解不开的愁云惨雾。
而那茜红的两颊,仿若比上了妆还要红上三分。
比他个子稍矮一寸的男人扬着折扇,墨色的缎子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