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魅神到魅人,从阴森到柔美,现下的巫舞格调都下降了好几个尺度。
这也是她不敢跟言述抬杠的原因。
不曾见识过,光凭书籍上看到的就瞎说,别人许要说她看的是蛊惑邪书。
确实,她恰好就是看了外公留下来的邪书。
“这跟她说的不太一样……”杂役若有所悟地拧着眉。
转过去看她,江郁忽然间毫无预防地睡下了。
澹台斥烛眼角神色微黯,抬手,“真是命大,一次次都让你那么侥幸,这一次,是掐脖子还是直接割喉好?抱歉了,江郁,下一世一定还你一个健康体魄和得天独厚的身份……”
门吱呀一声打开。
里面的学生已经下课了。
江郁才刚进入浅眠便被震醒,险些被晃倒,帕子落了下来,立即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好。
澹台斥烛手立即收了回去。
最先走出门来的是言述,她看到了自己,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脸,面上无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