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后那突如其来的暗哨,出手迅速,她都反映不过来。
可要让她相信江郁说的理由,也实在太扯了。
以至于,江郁一连几日都觉得身后有束阴恻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在她身上。
惶恐,惶恐。
以生病为理由借口休息好些天才慢慢地将伤口养得差不多了,江郁回学堂上学去了,柳家的马车依旧来得门口接她。
“你可算是能去上课了。”这些天少了她,自己和徐克玉干巴巴地两眼瞪着对方,不知道气氛多尴尬。
江郁嗯了一声。
“对了,姜彧提亲......”
柳皎皎伸长脑袋,揶揄的眼神落在江郁身上,好似自己嗅到了什么奸情的味道。
还在背后说两人没什么没什么,从法场出事后,两人间的气氛别提多暧昧了,有事没事便被绑一块。
江郁转头看向了马车窗外:“打住打住,别以为来门口瞎晃一圈就说是来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