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允的手正慢慢地用茶盖抚掉上面的茶沫,并没有多想,事实上连韩春申是谁他都要给忘了:“作画,她又换兴趣了?我闺女真是多才多艺,做的什么画?”
胥十一顿了顿,才道:“她让韩春申画韩氏的......嗯,嗯.....春宫……”
江安允一口茶喷了出来,白衣湿透,抬手挥了挥:“......什么?”
韩家自从落魄后,韩春申便一直沦落在烟花柳巷给人作画以此谋生,韩家的人早就远离京师而住,根本就不耐烦再去管那个不孝子所作所为。
“韩春申是脑子长了笋不成?怎么会给自己的阿姐......”
“不清楚。”胥十一抬手往额间抽搐的太阳穴按了按,“不过江郁这样做也是留下了韩氏的把柄,但该收手的时候就得收手,免得人被逼急了什么都不顾。”
江安允道:“韩氏既然敢做就得敢当,你以为难道她就会因为害怕身败名裂以后不生嫉恨?”
胥十一没敢反驳。
这事说不准,江郁逼急了还奋起直追。
江安允嘴唇微涩,舔了舔唇角未干的水渍,泛着苦:“阿郁以前不是这样的,善解人意、乖巧懂事、孝顺长辈,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好几天。”
胥十一点头,要不是她也一直从旁观察着,不然还真不信江安允今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