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起来了,水都凉了。”
韩氏并未完全沉入,微微露出了脸,沙哑不清的声音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玳瑁。”
“以后,你就代替春嬷嬷的位置在我跟前伺候。”
“多谢夫人。”
“明日替我准备一包药。”
“奴婢知道。”
韩氏从水中露了出来,身子也从水下露了出来,被水打湿的长发,被水烫过的灼灼的红,晶莹的水滴子润湿了成熟的脸庞,岁月的痕迹雕琢着,烙印下了不容遗忘的折辱。
······
徐克玉对茶舍那事颇觉怀疑,也去多番打听。
原来两日前锦衣卫大肆追捕入狱的怪人现下也已逃狱。
不仅是对锦衣卫会把人给看丢一事感到愕然,更让她惊讶的是江郁被绑去做人质的时候封玉棠竟也在。
此时的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