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杀人了吗?有血味?”
江郁见他鼻间轻蹙,想起了他虽然失忆了,但应该是没把武功给落下,便问:“你杀人时,是怎么杀的?”
他抬起手:“他说你死了,我不信。”
“他笑话我是傻子,要来掐我脖子,我便也把手放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折,便死了。”
“他拿刀对着我,我避开了,夺过他的刀,对着他,然后就......”
墨绿的竹叶划开手掌,却在掌风下碎成齑粉。
即便傻了,但有以前的基础在,他超强的学习能力很快便能将要领掌握,若日后稍微加以指导,还会恢复成以前的状态。
这对她来说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你还是小家碧玉一点比较好。”
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哪年哪月醒过来而心神不宁。
姜彧皱了皱眉,看上去有些不解。
“你还没跟我说,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但江郁没打算跟他解释,而是咳嗽了一声,摇着头示意他别说话。
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