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看着他眼底变幻不断的神色,心底惊诧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彧目光里泛着一丝压抑和隐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他们说,你死了,我看到有血,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看了自己一眼,又将眼眸垂了下去,抿紧薄唇:“江郁,我做错事了,你别生气......”
江郁望着身后的场景,眼睛剧裂地一缩。
原先绑在椅上的黑衣人血肉模糊,死状可怖。
而罪魁祸首却在剧裂地发着抖,为杀人内疚。
那天在破庙里的事突如其来,那日的他也是手染鲜血,那样的嗜血残暴。
江郁抿了下唇,拉着他的往外边走边道:“先出去再说。”
江郁拉着他往外走,余光瞥见了躲在水井旁的那矮个子男人。
那男人原先还一直躲在暗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弓着腰脊朝江郁道:“您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说话间,目光掠向男人,身子瑟缩地一抖,看上去有一丝恐惧。
显然,方才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江郁似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淡淡地嗯了一声:“这里发生的事,看见的人,什么该忘记,不该说的别说,闭紧自己的嘴,你最好从脑子里赶紧洗掉,之后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