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还成就不了她的情深义重,等到那时,我看你还能不能嫁得出去。”
······
月上中天,月下冥池。
姜彧抬手,将遮挡在眼前的绿叶推开。
嘴角翕动,声音浮浮沉沉:“江郁,也找来了。”
姜彧将袖口里的小兔子捧在手心,温柔地抚着它的雪白柔亮的毛发:“她跟别人不一样,她不会像他们,只想着要杀死我。”
“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兔子腮帮子鼓了鼓,像是在嚼什么东西,小脑袋往下点了点,咧开三瓣嘴,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
姜彧拉开衣襟,将兔子藏在衣服里,足间一点往下,以俯冲之势掠向树下。
谷底。
姜彧屈膝捡起掉落在谷底下的布袋。
“这是她的东西。”
草垛上有腥血的味道,即便是过了一整晚,已经干涸,刺目的颜色扎得眼球一痛。
“血……”姜彧目光深拧,抿直的唇角处腮侧压抑着鼓动:“她总是不听话就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