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我什么要跳下去,总之我和嘉彩看到他的时候,根本没反应过来。”
韩氏愕然:“那你为什么又要让你妹妹出来说谎说姜彧掉下去?如今太子、瑾王,所有人都拿你妹妹当唯一的人证,如今姜彧找不到人,若是将来嘉彩抵不住压力了,说了实话又该怎么办?”
“你怎么只关心嘉彩一人?我就不是你女儿?”
江嘉恩眼眶红得嗜血,血色充斥着整个眼球,像只愤怒的小兽。
她愤怒,她不平,她恨母亲的偏心与不公。
姐姐知书达理。
妹妹乖巧可爱。
就自己冥顽不宁,屡教不改。
从不舍得打大姐和小妹,所有的耳瓜子就朝自己脸上掌箍。
就因为自己处在中间,所以就活该爹不疼娘不爱吗?
有时候,自己竟是无比地羡慕上了江郁,凭什么就有那么一个极其宠爱着她的父亲?
江嘉恩道:“何况,自己跳下去跟不小心掉下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事已成定局,又不是我去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