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棠两眼直冒火花,横了过来。
“你们可是......”
封玉棠蓦地别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皱着眉心嘀咕出声:“你们可同为是女子,好歹也是读了圣贤书的,知礼仪,明大体,要是先生知道,陛下知道,又该如何看你,如何看她?”
江郁看清了他眼底的怪诞和惶然,听着他口中喋喋不休说出来的荒诞,颇觉好笑,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又不是什么稀罕事,短袖之癖又不是一日两日了,男子可以为的事女子也同样可以做,不管是读书还是当官,更甚者是领兵打战。”
江郁遥手一指:“便是那个位置,曾经也是女子掌控在手过。如果你介意我们如此作为,那为何不去管束好男子之间的风花雪月,如果你不能做到一视同仁,麻烦给女子让开一条道。”
“我们从未输给过你们,你口中所谓的偏见,不过是你自己心思狭隘的想法,妄自尊大,可笑至极。”
封玉棠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竟是莫名一颤。
一时之间竟是无以反驳。
江郁笑道:“今日听您今日一番话,别的没感觉出来什么,倒是听出来几分,你是在担心我把徐克玉给带坏了?”
封玉棠抿了下唇。
江郁歪了歪头,笑道:“难道,我说对了?”
封玉棠在她的自视中不自觉地往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