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看了着她,随后乖觉地把眼闭上。
似乎有什么轻擦过眼,带起一阵酥麻。
随后眼皮一痛,好像有什么被拔下。
他睁开眼,却见她指尖把玩着一根睫毛。
江郁看他脸色的怪诞,轻哂:“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我看你求生欲挺强的。”
······
姜彧握了握手上融化掉的糖渍,掌心粘腻。
折戬快步走出,拿着帕子和水盆,给他擦拭,像个十月怀胎后瓜熟蒂落的母亲疼惜自己心间上的宠儿。
不过这母亲身躯有些威武雄壮。
黏糊糊的糖渍让人不禁皱眉,折戬道:“江五简直坏到无可救药了,你也别再拿了,脏兮兮又黏糊糊的,如果真喜欢,我们再去买就有,还拿着做什么?”
姜彧转身回去:“她不坏的。”
折戬摇头,一脸颓败之色,一面走一面朝院子里打拳的路斩风道:“老爷子,要不要去同泰寺求个平安符什么的,我觉得侯爷怕是中了江五的邪。”
“罚你在这里站着,别进来,站一整夜,不能吃饭。”
折戬忽然止步不前,愕然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
扫雪茶社,外围人满为患,喧嚷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