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拧了下眉:“大伯母忽然喊我做什么?”
“紫竹的话含糊不清,在没有定论前就不要随便揣测。”
江郁看了她一眼,轻声发笑,点头,摆摆手:“大伯母第一次跟我开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韩氏面色冷硬了下来。
此时,外头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夫人,是咱府上的人去报的官,捕快是来抓贼的,正巧碰到紫竹被人给带出去,得知情况后把紫竹给拷上链子就走了。”
江老夫人哗地一声站起。
“我江府的人岂是能随随便便想抓走就抓走的?”
随后,目光猛地一怔,在江眼前瑟缩了一会。
那一瞬她似乎看到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
江郁余光轻轻地瞥过,那是赤裸裸的嘲讽。
缓缓地坐了下来,朝江郁道:“祖母不是说紫竹被抓了有什么不好,只是这人要是被抓了,今日的事怕是难以再弄清楚是谁对谁错,是吧,江郁?”
“何况,家丑不得外扬,你也不希望外头别人对我们江家指指点点是吧?”
她温和以对,像是在逼江郁妥协,把这桩事毁尸灭迹在内宅就算了。
江郁耸肩:“进了贼,第一时间不是报官吗,书上都是这样写的。看你们好像都不太舒服的样子,看来,尽信书不如无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