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不用担心,二老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今日这事是春嬷嬷一人之过,等下我便把人带走。”
韩氏还能说什么,看着春嬷嬷已经被拖下去,面色冷成一片。
江安允多疼江郁,怕是全京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郁三岁出事的那年,江安允使使嘴皮子,就换回了五军兵马司和顺天府府的兵马全部出动,最后才在湖中将人救上来。
当时都快被泡得脱色了,多少大夫束手无策,可江安允为了这个女儿,可谓是倾尽所有,险些把江家的家产都挥霍一空。
春嬷嬷被西府的下人带走后,胥十一道:“老夫人不是有话想问,五小姐的事情我最清楚,你想问什么便问我即可。”
胥十一的态度不卑不亢,不恭不谨,一点下人的尊卑都没有。
在她面前,江老夫人的气势也不由得一噎。
人都是欺软怕恶的动物,弱势会依附强势,强势会坚信用拳头。
江老夫人弯唇,“既然如此,那我问你,这件华服的鲛人珠去哪了?”
胥十一目光冷冷地落回紫竹身上,“鲛人珠不见了自然要问紫竹,西府的下人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监守自盗的事情,反而是这紫竹过来后,事情频发。”
紫竹跪到老夫人面前磕头:“老夫人,奴婢没拿,五小姐的东西奴婢半点都不敢碰,奴婢不知道五小姐为什么要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