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彩阖下眼,不敢看她分毫。
春嬷嬷的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扭曲,面部表情跟狰狞得如同猎兽,撕心裂肺地叫喊。
胥十一手箍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外翻折,抬起脚往她身上踹去,将人震推到金丝楠木桌上。
撞在楠木桌,身体疼痛钻孔而入,口腔内一股腥臭在嘴里含着。
“放肆。”
江老夫人震惊不已地开了口。
胥十一这才堪堪将运气的掌风压了回去,只是目光在那杯碎裂的茶盏上凝视着。
春嬷嬷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却没一人敢上前去看。
韩氏不由得揪住了袖口,对着突如其来的胥十一也慎重起来。
“胥十一,你不过一个下人,却敢在东府行凶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嘉恩忽然跳了出来,指着胥十一便骂。
胥十一道:“我只是保护我家小姐。”
被保护起来的江郁似乎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似乎随时都要从椅子上摔倒下来,看起来危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