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嬉皮笑脸,你知道哪是什么吗?蛟绡纱,其价便高达百余金,两年才只供一匹呈上朝廷,而鲛人珠,价可倾城。”
江郁说道:“世面上有不少冠以鲛人珠之名的普通珍珠,老夫人可别被诓了。”
江老夫人被搀着走到衣裳面前,苍老的手抚在衣裳上,声音亦是苍老的一片:“这件衣裳是前朝孝仁太皇太后送我的,我珍而视之,就这么一颗鲛人珠,如今却是被你弄不见了......”
她说着,手抚在衣上,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人也跌在了众婢女群中。
“老夫人,老夫人......”
池嬷嬷泣不成声:“老夫人您别吓老奴,您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那老奴也不活了。”
江郁叹了口气。
又来这样的把戏,老夫人怎么比她还要幼稚?
江郁看了眼那面色越渐青紫的人,这次玩成真了,江郁眉心一深。
走上前,将婢女拉开:“快请大夫,别老夫人老夫人了。再顺便去报官,让顺天府的人来看看,咱江家出贼了。”
婢女忙起身走开。
“若有时间在这里哭,倒不如掐掐老夫人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