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听到了吧。
自己当时没有避讳他,原本想着与他断绝往来,彻底断绝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
陛下不让,后来陛下动了怒。
他好像去给她求情了,后来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别的,才让陛下打消那个心思。
江郁不想去提,别开话题:“为什么连你自己外公都要怕?折戬以前不是与你常住一起,你们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关系不是很好吗?要不我让管长淮来代我一日吧,这样我一边要学习一边要照顾你,是真的真的挺累。”
江郁看他,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姜彧便缄默不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其他话半声不吭。
真搞不懂他是不是脑子坏了之后,人也被换了瓤,否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认知忽然泛过她的脑海。
姜彧若是不是姜彧,或许便能解释他现下忽然性情大变的缘故。
若他不是他......
江郁身子渐渐泛冷。
一直以来固定的认知思维被打破,留给自己的是一地残骸破败的想象。
姜彧抬头看了看她,伸出手拉了拉她垂在两侧间的袖子。
她不动。
目光里泛着一丝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