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吱吱地叫着,黑色且锋利的爪子抓在他手背上,一阵撕咬抓挠。
澹台斥竹扬了下唇:“可恶,欺凌弱小,还敢仗势欺人,我看你还能能到什么程度。”
说罢,嘴里一阵念念有词,抬手便捻动起一个印在老鼠头上。
一簇火光燃起,将老鼠给烧了个遍体鳞伤,灰飞烟灭。
澹台斥竹看了不看,便将手上的灰烬任由风去碾碎。
“可恶,现在才好起来,要是在江郁面前展示,她就不会不信了。”
澹台斥竹越想越是气恼,将双手掸了掸,手上干净如许。
身子好像平躺着,躺在硬梆梆的木板上。
双手双脚的禁锢也没谁来给他解。
他心念一动,绳索便自行落了下来。
可身子还未来得及起来,便有一人进了偏僻的屋子。
“哟,都这么老了也要来割,命根子没了倒还好,命没了可就出大事了。”
尖锐的公鸭嗓一响起,像是粗鲁的打铁匠拉动劣质的弦线。
澹台斥竹一脚踢了过去,将人掀翻在地。
“当真放肆,也不睁开狗眼看看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