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恩吓了一大跳,从花梨木椅子上站了起来,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她,往后退了又退。
响动惊扰了屋外的人。
青萝哆哆嗦嗦地走了进去,在门外止了一步。
“两位小姐,你们千万别吵架,都是自家人,和气生财,和和睦睦,好好姐妹不是……”
“住嘴。”看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只会长他们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江嘉恩恨不得把眼前这愚钝的婢子扔出去打死算了。
“这种瓶子只有一个。”江郁垂下眼睑。
江嘉恩道:“哪又怎样,你自己毁掉的,难道要诬蔑到我身上?果然是不安好心。”
这个疯子还真止不定会做出来什么事。
“可类似这样的瓶子我库房挤压了一大堆,数不胜数。”
江郁扬唇淡淡地笑,更多的是含在嘴里的自嘲:“可我娘,我弟弟只有一个。”
“江郁,你有病啊,到底想说什么?”
江嘉恩眉心紧拧地看她,指甲都快掐入肉里。
江郁笑了笑,“不记得了,真的很好。”
出了东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底的郁结寡闷却没有因此散开。
她不记得,半点事都想不起来。
只是怀疑,根本就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