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眨了眨眼,意犹未尽地往他那张脸上看了又看,还很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嘴角阴恻恻地笑了笑,往那处探了探头:“公公,像那种来历不明但私闯皇宫的人就得拉他去阉了,否则,将锦衣卫,将皇家的威严置于何地?”
晏公抬眼轻瞥过那人一眼,目光清冷:“这人,确实不曾见过。”
“……江郁,你狠,你够狠,你给我等着......江郁,我还会回来的。”
那人被拽着两臂往前拉走,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最后被一块破鞋给塞嘴里堵住了话。
江郁擦了擦汗,撩袍要跪。
心道今天遇着的都是些什么事,疯子,一群疯子。
疯子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江郁最后也没去追究。
可过了不久,又有声音传了过来。
一黄衣舍人小步过来,朝她道:“江五小姐,陛下说了你可以回去了,不罚你了。”
这般快,太阳都还没下山,她也还没跪够,陛下这出尔反尔还能是明君吗?
想到方才是晏公入了里面,该不会是他给自己求的情?
江郁挑了下眉,不可能,晏公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摇头:“我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