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皱了下眉:“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江郁声音微微沙哑:“你是我爷爷吗?”
澹台斥竹皱了眉头,像是不忍,抬手将她的头抚了抚:“是啊,我是你爷爷,我是你的亲祖父,你总算是认出来我了。”
“那你姓什么?”江郁目光紧紧凝在他身上。
澹台斥竹曲起食指叩了叩她脑门,无奈中带着欣慰:“我是你爷爷,我当然姓江啊,傻孩子。”
江郁语气一窒,眼底闪过一片晦涩,刚一泛起的希望又泯灭下来。
一天到晚都没有碰着几个正常人。
身子往后一退,避开他的触碰:“你怎么出来了?”
上回不是听说那两疯子都被抓监狱里了。
他耸着肩,佯装无意:“不过是关几天,官府又能拿我怎么样?”
受了刑罚和辱骂这种事就不好意思说出来了,毕竟那些蠢货都得到自己应得的报应。
江郁心底便不舒服了,看来这犯罪的成本似乎太低了,以至于谁人都敢肆无忌惮地乱来。
见江郁别开脸不理他,他蹲着身子凑了过来,笑得像个拐孩子的疯子:“祖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谈。”
江郁双目紧阖,紧声道:“如果你不急的话,能否留着我罚跪结束后再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