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小妹便是江贵妃新生的小帝姬。
江郁淡淡地笑了笑,道:“那不是当然的,江家的底子向来就不差。我小姑姑怎么样了,芙儿还好吗?”
燕辞:“总比某些被罚跪的人要好吧?”
江郁:“......”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燕辞垂眼在她脸上看了看,皱着鼻子,又是一脸嫌弃:“一只小狗和一只大狗的区别。”
江郁呵呵,抬手拢了拢跪下后铺陈在地的裙袂:“瑾王当年怎么不留在慕邑仙山上当道士得了?”
闻言,燕辞冷冷一撇眼刀子过来:“怎么,我回来还碍着你事了?”
江郁笑了笑:“自从您走后,我背地里可给您烧了不少高香,听说这样能给您添功德,有助于您早日得道修仙,没成想,您不修仙问道了,我这些年烧的高香不都浪费了?不信你可以去淮云谷看看,那里可都有记录,难道您这些年修的是个假仙?”
燕辞哼笑:“我谢谢你啊!”
“不用,我帮不了你多少,内心愧疚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