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有这么两大粗腿了,何苦再去琵琶另抱?
“陛下,除此之外,其实还有,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还未曾禀明。”
江郁扬起的唇角笑意微敛。
听说了他俩意外将假死而逃的华文抓到后,平瑄帝喜不自胜,“上次的事我以为你是误打误撞,可这接连几次,加上女堂那次,都三次了,都被你给碰上了,江郁,你行啊!”
江郁呵呵地笑了笑,这话听起来这么就那么别扭。
说大家碰上我晦气,可我其实要说自己只是抢了别人命定的功劳。
平瑄帝扬了扬折扇,撑臂在座道:“你说吧,你这次想要什么赏赐?”
十足阔气。
江郁自然得三推四推一番道:“陛下,为国建功立业,是我辈儿女应当谨守的本分,而且这次若不是姜大人,兴许我们没有那么好运将人给抓回。”
“那他现在人......”
“死了。”江郁胡绉了个拔剑自刎的套路。
平暄帝深吸了口气,“算他死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