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解开肚兜系带,系带滑落那一瞬。
江郁呼吸一重,指尖深深地抠紧在被褥上。
只是擦药而已,不必要做到那么透彻吧?
姜彧却忽然起身,将水盆搬了过来,取了布巾:“我给你擦擦。”
江郁没反对,后背上渗出的血水确实需要清洗干净再上药,而她自己也确实不方便。
取了热水将后背血痂轻拭过,姜彧避开伤口渗血水的地方,布巾熨帖着雪肌轻轻地滑动。
姜彧道:“裂开了,你以后能不能别乱跑。”
声音沙沙,像是含着粗砾的沙石。
江郁没动,却是将脸胡乱地给埋进了被褥里。
心底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姜彧傻你不能跟着他一道傻。
用水擦拭过一遍后,姜彧才将药膏抹在指尖,涂抹在伤口上。
后背伤势扯动后越发严重了,就算他动作早轻盈,江郁也忍不住闷声轻哼着,咬着唇攥着手心忍住疼。
过后,姜彧要给她缠上纱带,被江郁给阻止了。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缠纱带要绕到前面,她还没那么大勇气在他眼前裸裎相对。
姜彧攥紧纱带缠在手:“你看得到吗?”
江郁就纳闷了,这人还要不要脸,从没见过比他还脸皮厚如城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