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抬脚进门,对身后的一片置若罔闻。
直到看到那人,像是身上所有的重担都卸下来一样,像是含了姜糖一样沁人心脾。
姜糖真的一点都不好吃,除此提神醒脑。
“你怎么在这里?”
江郁环视了周围:“嫂子同你一道回娘家了?”
姜彧目光清冷,转身就走。
江郁皱了下眉,他这是怎么了?
小二道:“这位少爷以为您丢了他,八成是生气,那李小姐来找他,都被他给骂得哭回去了,您不知道,那哭得可真是稀里哗啦,惨绝人寰。”
······
“姜彧。”
姜彧在角门口停了下脚。
江郁弯了弯唇,跌跌撞撞地往他走去,脑袋朝他背后拱:“姜彧,我身上脏兮兮的,想洗澡。”
他背过身子,看不清面容。
“姜彧,我伤口裂开了,好像很严重。”
姜彧将她抱起往客房内疾步而走。
房间内白烟氤氲,袅袅萦绕,澈清的水面浮动朦胧白纱。
江郁后背还沾不得水,只能随便擦洗擦洗,将血腥味除去,一双手伸出往旁边的架子上取东西。
东西滑落,清脆的响声。
玻璃瓷瓶碎裂开,在烛火的萦绕下散做莹莹的光亮,药香在空气里曼妙着,随着水汽也滋润溢满整个房间。